如果父母得了阿兹海默或类似的不治之症,我们是以牺牲自己部分甚至全部的生活为代价、无望地坚持照顾,还是把他们送去养老院呢?每次看到这种亲情的两难选择,我都发自内心地希望自己没有出生。人生再多美好的瞬间,在我看来都抵不过那些矛盾而无解的长期折磨。
你以为我是花钱进电影院看电影吗? 不是的。 我是花钱进电影院给安东尼-霍普金斯磕头。 我。的。妈。啊。这是什么神仙一样的质感啊。别问了,问就是在给霍普金斯磕头。希望每个人都进电影院看神仙,都去给神仙磕头。我。的。妈。啊。
老去的恐惧不是在样貌,而是在神智上(我泪点好低)
扬言残损躯体绝不离开自己的公寓,却控制不了残缺记忆游荡在时间迷阵。大女儿要不要去巴黎,小女儿是生是死,面前的护工长得何种模样,我究竟是这里的主人还是讨人厌的恶宾。墙上的画作不见了,随之不见的是我的尊严。手上的表盘消失了,随之消失的是我的时间。像个蒙昧的婴孩,却在生命末路掉光叶子。
一个人错乱了记忆,忘掉了周遭到底是惩罚还是福祉?他困在巨大的痛苦里,但也能屏蔽一些痛苦,而最终还是陷入更深邃的痛苦。极其私人化的注视,却写出了人类整体意义上哀婉的痛楚。对于错乱记忆里交错出现的人和景,流动衔接处理得真好。真想看看如果用小说的形式会如何处理这样的错乱和迷惑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6 彩虹影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