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要如何向朋友证明我们即将分手,要如何同亲人否定我们会重新相爱,更重要的是如何跟自己论证这是深思熟虑的决定。戒指已经从无名指换到了中指,这场派对也已经准备就绪。难的不是通知度假回来的邻居,提供给我们场地的父亲,甚至是那个每次都来修理水槽的工人,难的是再也无法买来不会拆卖的沙发。
杜拉斯在《物质生活》里写道:“总而言之,我的生活是个错误。它是一部侦探片,但没有谋杀,没有警察,没有受害者,甚至没有主题。即便如此,它依然可以成为一部真正的电影。但是,不,它是虚假的。要知道如何才能使生活成为电影实在太难了。”《分手派对》作为电影,它有明确的戏剧主题,但它摹写生活的重复与累积,设定一个分手派对的时间9月22日,同时也是电影截止的时间。片中片的元电影叙事,演员同时又是观众,他们表演生活、出席生活,同时观看生活。I Lost my way,电影记录下了这些晃神时刻,Dv机里大火烧之前的巴黎圣母院,在蒙马特公墓里献给特吕弗的花束。风一遍遍吹倒花瓶,重复着克尔凯郭尔关于重复的爱的宣言。电影结束在一场开篇即宣告的欢庆,歌里唱着新的河流将会涌现。这太好了,电影会让生活变好吗?是的。
当然是电影人的电影,因为卡维尔的平等哲学始终是特鲁埃瓦的灯塔(尽管本片从未成为一部真正的神经喜剧),“重复”也不如说是“排演”,影片因此展开为一场持续的表演实验,他令人工情境的表演和日常表象的表演穿插,也预示着所谓“戏中戏”的生活和人物自身的生活的绝不分离,因为电影从来不是能轻易“出戏”的剧场,而日常生活也从来不是想象力匮乏的庇护所,因此无论是真是幻都不可能被扁平化,而是被抬升到同样的地位。霍纳斯和伊萨索,当代电影最出色的合作伙伴之一。
2024/5/7 @Unifrance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文化刻板印象的问题,感觉西语掉书袋就是没有法语掉书袋(《将来的事》)自然……开头以为是《完美的离婚》,后来发现是一部女导演和男演员夫妇组成的元电影,内外层的界限被模糊,甚至他们分合也同步电影的走向。最终我们发现这也是关于一位女性“导演”自己生活和情感的电影。只可惜在巧思之外,似乎并不真正具有打动人心的情感力量。
“分手派对”这个概念提得那么早,朝向结局的路必定是不停变调。如果真的“分手”那也很好。派对与否都是一种生活方式,既然现代人越来越适合独居那不如庆祝分开,但是爱让彼此勾连缠绵,就像搬家光是物品都分不出你和我,更不用说记忆和情绪了。 我什么时候能看到长辈给晚辈出主意而不笑... 进化和改造是不可能的,人类没怎么变化,只是对爱的需要在不断升沉。 伊萨索之前竟然演了《八月处子》的女主,那部不是很喜欢。男主竟然穿鳄鱼的衣服...鳄鱼路过踹了每个休赛期的观众一脚。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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